报到来源: 门诊
疾病或症状: 强迫症?
患者当前诊疗情况: 开药、定期复诊/门诊小手术/其他治疗
(备注:患者定期复查)
就诊日期: 2017-02-24
复查周期: 一月后复查
留言: 【用药】我主要有几个方面的困惑和问题想向您求助:从2009年开始我对人的大便很纠结,那时高三,一度在意识里我觉得会排泄大便的行为只有我自己有,我自己买过介绍肛肠的生理书和介绍大便的科普书,我和学医学的身边人交流过,和父母确认过,在公共厕所观察过,来求证这是人人一样的行为,来给自己的排便行为一个合理解释,虽然理性上我一直都知道事实就是如此,我做的努力更多是为了消除不安。2009年至今,我在看待人和看待自己时经常会想到大便这个意向,有时候当想到身边人特别是一些姑娘时,我头脑里会不自觉地隐约呈现出大便在人腹中的形象,让我不安和紧张。我时常也会这样来联想自己,想象大便在自己腹中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不干净。我自己独处思考时想到这些更多。我知道这应该是强迫的症状,我想更好地面对它,能够逐渐消除不安。现在状态不自信。我看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比较无趣。但是性格里我觉得自己是比较幽默和活泼的人,不是一直内向。长时间的焦虑紧张,情绪控制力比较弱,这几年焦虑紧张程度高,容易受到小事刺激,而且紧张激动,伴随手抖、出汗、心跳加快。比如很平常的给单位取电费发票,跟陌生的工作人员沟通也会让我感到很紧张和心跳加快。4.2015年12月开始右手逐渐不能正常写字,紧张时右手容易发抖,现在右手无法写字,在练习左手写字。5.近两月状态不稳定,心理波动大,情绪有时候非常低落,对自己走出困境没什么信心,想过几次轻生。6.现在状态下单身,觉得自己的状态不适合恋爱,缺少恋爱和与人相处的能力。我的父亲现在是检察官,母亲是小学教师,我十岁时候和我妈妈跟随父亲从部队转业来到洛阳,在部队大院里我度过了比较快乐的童年。我父亲比较活泼、幽默,喜欢尝试新东西,探索性强;我母亲善良,朴实,依赖,观念上非常保守。我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还算优良,家里比较和睦,小时候父亲是主心骨对我影响比较大,我父母对教育比较重视,在我小时候注重培养我看书,学习绘画和使用电脑,我从小学就一直是好学生形象。13岁那年我升入初一时,我爸爸出现婚外情,和我母亲热战冷战不断,他对我妈和对我的态度都充满不耐烦和厌恶,我母亲很脆弱,也不愿离婚,常对我哭诉,那个阶段我同情我母亲,之后多年我和父亲关系比较淡漠,冲突很多。我父母的关系从那时起就处在长期分居和冷战中,直到2013年我从部队退伍后有所改善,目前依旧住在一户,分居但是沟通比较多,比较正常。我12岁刚进入青春期时就对自己头脑里出现的性幻想恐惧和苦恼,13岁一次在地摊看到性犯罪故事后回家出现自慰行为,自己深受打击,负罪感很重,从初中到高中二年级前没跟其他人交流过这方面问题,每天在完成学业之外精力都放在“出现性幻想—抑制性幻想”“厌恶自慰—克制不了自慰—批判自己—不甘心沉沦逼自己再振作”的循环里,心理上长期处在自我否定之中。学业上我上学阶段比较努力,初中后半期通过自己的坚持,考上本地最好的高中的实验班,到高二时状态跌至谷底,身心非常疲惫,服药自杀一次,没有成功。第一次自杀后四个月,2009年的春天,我父亲带我到本地综合医院的心理科咨询,我在女心理医生的鼓励下说出了自己遇到的困难,知道了应该求助,也第一次知道了自慰是正常的,我受到鼓舞,但之后没有坚持咨询。高三后至今在本地前后接触几位女性咨询师,断断续续做了沟通,也服了药,有所改善,但是主要停留在一般性的沟通,困扰我的问题没有解决。大学二年级时我报名参军,2011年12月~2013年12月在北京中央警卫部队服役,期间2012年12月开始每月到北医六院治疗,医生主要是让我服用阿立哌唑口腔崩解片和赛乐特,没有很多交流,退伍后和医生基本失去联系。退伍后我返校复学。2014年停药一年,2015年和洛阳本地精神科医生联系,重新开始服用阿立哌唑口腔崩解片和赛乐特,2015年12月出于备考工作需要我在医生同意下停止服药至今。一直以来我不想看自己沉沦,只要活着我不甘心在这泥潭里不能自拔。平时我有主动去了解一些心理学的知识,读一些相关的书,想在青春消逝前认真解决下自己这个问题,寻求一个更和谐融洽的自我状态,真正达成和解。我和戴冕是同事,一起接受了入职培训,近几月关于我的状况和她有比较多的交流,她给我很多理解和鼓励,这次通过戴冕的介绍,我希望能够得到訾老师的指点。以上是我的基本情况介绍,谢谢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