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我的

我是谁?你是否认识你自己!

蔡日初 主任医师 武汉中医院 亚健康科
2009-06-20 4610人已读
蔡日初 主任医师
武汉中医院

   司马迁曾对普天之下芸芸众生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劳累奔波并乐此不彼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然而,天下的人们在为物质利益而年复一日地忙乎着时,却对自我认知的“我是谁?”而懵懵懂懂、浑然不知。因而人们对此常发出:“你是谁?你去照个镜子看看你自己,你已经自己不认识自己了”的挖苦讽刺!这无怪乎古希腊时代的戴尔菲城神庙大门上就镌刻着“认识你自己”的千古警言。武汉市中医院亚健康科蔡日初

   汉代医圣张仲景曾对社会上不关心医术医药的人们,批评他们只知道“竞逐荣势,企踵权豪,惟名利是务”地去“华其外而悴其内”,他对那些本末倒置而“驰竞浮华,不固根本,忘躯徇物,危若冰谷” 不顾身体之本而“蒙蒙昧昧,蠢若游魂” 的舍本求末行为,发出他“举世昏迷,莫能觉悟”自己不认识自己的仰天叹息!

   即使是几千年后的今天,中外前贤的警言与叹息,仍具有振撼力,具有重大现实的意义。拭观,现今的人们在忘我地追求“物”与“名”的过程中,有的是英年早衰,有的是英年早逝,有的已患重疾而不知晓病根,有的大祸临头仍莫知其患,有的则随着功成名就而中止了生命。这种自己不认自己、轻视生命而“不固根本,忘躯徇物”的行为比比皆是,让健康活着的人们为他们扼腕长叹,悲伤痛惜!

   为此,我们不防拿起“我是谁?”与“认识你自己”的这面“镜子”,沿着张仲景“留神医药,精究方术”的警世劝告,对着现代“体质分类”去进行一番自我审视的“照镜子”,以认识早已被人们忽视的人生之本——身体——身心状况——我的体质。

 一、人类体质与自然造化

    谈到体质,人们首先要问的就是——什么是体质?体质是怎样形成的?实际上,体质是人类医学领域中探讨的一个古老话题,中医学也历来关注体质。如果我们用中医古老朴素的话语回答什么是体质?那就是:体质是人“形体”与“精神”综合体,是“形神合一”并展现于外的“精气神”;体质又是怎样形成的呢?它是由先天禀赋与后天获得而成。这先天与后天因素所形成的体质差异,就形成了人们不同的体质类型。

   体质先天父母的禀赋,那是父母的遗赠、先天的注定,是现代基因秘码的暗藏,我们没有必要在此追根朔源。但对于体质的后天自然造化的获得(包括地域气候的生存环境,饮食起居的吃喝习惯等因素),我们有必要去追根朔源地探究下中国先贤们如下的宝贵遗赠。

   对于居住地理环境对人类体质形态的影响,秦汉时期的《周礼·地官·司徒》论述了山林、川泽、丘陵等不同地形所形成的不同体质特征:“山林,其民毛而方(山林地区的人,体形端正多毛);川泽,其民黑而津(川泽地区的人,体黑而光润);丘陵,其民专而长(丘陵地区的人,身体圆而高);坟衍,其民晰而瘠(生活在水边平地的人,体形瘦小而白皙);原湿,其民肉丰而庳(生活在平原的人,他们的肌肉丰满,身体矮小)。”

   对于“水”和“土”基本生存条件对人类的深刻影响,《管子·水地篇》对此谓说:水土是“万物之本原,诸生之宗室”与“根菀”,是人“美恶、贤不肖、愚俊之所产也”。指出“水土”不仅是一切生命的植根之处,同时人的美和丑、贤和不肖、愚蠢无知和才华出众,这些都是由不同地区的不同“水土”育孕而产生的。并举例了七国水的性质对国人的影响,认为:齐国的水迫急而流盛,所以齐国人就贪婪,粗暴而好勇;楚国的水柔弱而清白,所以楚国人就轻捷、果断而敢为;越国的水浊重而浸蚀土壤,所以越国人就愚蠢、妒忌而污秽……。

   对于饮水的质量与易患疾病的关系,《吕氏春秋·尽数》说:“轻水所多秃与瘿人(水质轻之处,多患秃疾、瘿疾);重水所多尰与躄人(水质重之处,多患足肿病、跛脚病);甘水所多好与美人(甘甜水之处,多育容貌美好的人);辛水所多疽与痤人(辛味水之处,多患痈疖、痤疮);水苦之处,多尫与伛人(盐碱苦水之处,多患胸突鸡胸、伛楼驼背)。

    对于五味饮食的不同与疾病的关系,《黄帝内经·五藏生成篇》说:“多食咸,则脉凝泣而变色;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多食酸,则肉胝(月刍)而唇揭;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此五味之所伤也。”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酸伤脾、咸伤心、甜伤肾、辛伤肝、苦伤肺;五味应五脏,说明过度地饮食某一类性味的食物,就会相应地伤害某一脏器。《吕氏春秋·尽数》强调:凡是饮食,不要用肥浓的厚味,不要用性猛的烈酒,因为这类饮食是致病之祸首。如果不谨和五味,偏食偏嗜而一味地“大甘、大酸、 大苦、大辛、大咸”,就会造成“五者充形则生害”的五味伤五脏。

    对于人类体质后天自然的综合造化,我们不防去再去拜读一下《黄帝内经·素问》第十二篇(异法方宜论)。该篇对昔日中国东、西、南、北、中不同地域的生存条件、饮食习惯与人们的体质特征与易患疾病,作了系统的观察,我们不防用白话文介绍如下:

  “东方”之域的人,居住在气候温暖、依滨傍海、出产鱼和盐的地方,他们常吃鱼类而喜欢咸味。然而,鱼类属火而使人热积,盐味胜血而耗伤血液,再加上温暖的气候,所以该地的人们多皮肤色黑,肌理松疏,多发痈疡之类的疾病。

  “西方”地区的人们,居住在气候收引、风沙走石、多山旷野、水土刚强的恶劣环境中。然而,这里的人穿载简陋而以酥酪肉类为食,所以西部的人他们多体壮脂肥,外邪不容易侵犯他们的形体,他们发病大都属于内伤类疾病。

  “北方”之域的人,居住在气候闭藏、地形较高、风寒冰冽的高寒环境中。他们过着游牧生活,野外临时住宿,吃的是牛羊的乳汁,因此高寒的生活环境与饮食的畜牧乳汁,常使他们内脏受寒而易产生胀满的疾病。

  “南方”地区的人,居住在气候阳盛、地势低下,水土薄弱,雾露聚集的地方,这里的人喜欢吃酸性和腐熟的食物。炎热潮湿的气候与酸腐的食物,使这里的人皮肤致密而带红色,易发生筋脉拘急、麻木不仁等疾病。

  “中央”地区的人,居住在气候潮湿、地形平坦、万物繁衍昌盛的地方,这里的物产丰富,人们的食物种类较多,生活也比较安逸,所以这里发生的疾病,多是肢体痿缩软弱、厥冷、寒热等病。

   由此可见,生活在中国东西南北中的人民,因地势地貌、气候环境、水土性质、饮食习惯的不同,从而使形成体质形态的高低、肥瘦、黑白、强弱等的不同;他们所患疾病的病位也有在脏、在腑、在里、在表的区别;他们所患疾病的性质也有或寒、或热、或虚、或实的不同。这说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同时,也相应地产生了不同的体质类型与易患疾病。这就是人类体质自然造化的——环境生成论。

 二、体质的不同角度审视

    随着中医学对人类体质的不断探索与研究,医学界已从传统医学的“形神合一”思想,进而从形态结构一生理功能一心理特征一生物遗传等方面去探讨它的科学内涵,以揭示由多种复杂因子构成的体质现象。所以,对于人类体质的认识,一般要具体回答三个问题:一是体质的形成,二是体质的内涵,三是体质与健康疾病的关系。

   如果我们用中医学“身国一理”的思想,去通俗地打个比喻,将人的“体质”比喻为“国家”,那么,复杂体质理论的奥秘也就能揭示其中了。为此,我们不防用以“身”喻“国”或以“国身互喻”的简单方式,去互相比喻如下:

   体质形成与基本国情:一个人的体质形成,是由先天父母的遗传、后天生活环境制约所形成的一种相对稳定的固有特质。一个国家的现有的基本国情,则是由所在国先民们的文化遗赠与该国民的地域特点及其生活方式所形成的具有本民族特征特性的该国国情。

   体质内涵与综合国力:一个人体质内涵与外延,是其外观躯体的形态结构、内藏器官的生理功能、情绪情感的性格脾气所组的“形神合一”而展现于外的“精气神”。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则有懒于物化于外的物质基础,隐匿于内的运行机制,以及文化精神的价值道义所组成的综合体与显露于外的“整体实力。

   身国差异与危机倾向:不同类型体质的人,对外界的刺激的适应上不仅存在着某些差异性,而且对致病因子与疾病也存在着不同的易患性与倾向性。世界不同的地区与国家,对大自然与人类社会的变化与冲击的应对与抵御能力不仅存在着差异性,而且对自然灾害与世界危机也因各自的缺陷而陷入各自不同的危机。

   身国差异与各有所患:不同体质类型的人,在形体特征上有高矮、黑白、肥瘦的不同;在生理特征上有寒热、实虚、强弱之异;在心理特征上有内倾、外向、勇怯之分;在病理反应上有快慢、缓急、轻重之别;在发病倾向上有郁瘀、痰湿、燥寒的区分。对于世界不同类型的国家来说,在基本国情上存在着地域、人种、大小、贫富的不同;在国家实力上存在着强大与弱小、霸道与王道之异;在文化价值观上存在着张扬与保守、外露与含蓄之分;在处理危机反应上存在着快速与延迟、有序与无序之别;在所扰所患上,则国家无论大小贫富、也不论文化信仰,都各有所扰与各有所患。

   由此可见,人们各种不同类型的体质,犹如世界各种不同类型的国家,他们各有所情、各有所体、各有所扰、各有所患。这样,“身国一理”的中医学通过“身国互喻”,就能以简驭繁地去解读由多种复杂因子构成的体质现象。

    如果我们再从社会角度去审视,那么,人们不同的体质类型,不过是平常人眼中不同身体特征的社会人群,例如:形体的高矮与胖瘦、体魄的强壮与柔弱、性格的张杨与内倾,脾气的粗犷与温柔,由此而成为匆匆忙忙、熙熙攘攘的“人上一百,种种色色”不同特征的社会群体。这些不同“身”与“心”特征的社会人群,他们以各自不同的“身心”特点而选择与适应着社会不同的职业,参与着适合自已“身心”特点的不同社会活动,并成为大千世界千姿百态的社会角色扮演者。

   如果我们再从中医学角度去审视,那么,人们不同的体质类型,就成为中医人审形观体、察颜观色、区分未病、欲病与已病的待诊人群,例如:外观体骼形态的强弱肥瘦,行为举止的徐缓静躁,语言声息的快慢高低,肌肤颜色的黄白赤黑,情绪情感的的勇敢怯弱与多愁善感,以及内藏器官生理功能显现于外的有神无神、属阴属阳、是寒是热、或虚或实等。这些不同体质的人对外界的刺激的适应上不仅存在着某些差异性,而且对致病因子与疾病也存在着不同的易患性与倾向性,从而形成中医人眼中的不同“身”与“心”的患病人群。

   由此可知,体质不可小视。从社会角度而言,一个人的体质不仅影响其社会功能与角色扮演,其性格的脾气也往往决定着自己的命运。从医学角度而言,一个人的体质偏向就预示着他有易患某些疾病的倾向性,即体质与健康的关系——体质决定着自己的健康与易患某些疾病,从而决定着一个人生命生、长、壮、老、死的归宿与历程。

 三、体质辩识与临床意义

    从古至今,医家们喋喋不休地谈论着“体质”,这“体质”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意义呢?它的意义在于,身体是生命之本,体质是健康之本。因而,体质论的提出是为了运用,是为了知行合一、学与用、理论与临床结合。所以,对于古今医学来说就涉及到如下具体内容:体质辩识与分类、体质与疾病的关系、体质偏向的干预调整等。

 (一)体质辩识与分类

    人类对体质的辩识与分类源远流长。被西方称为医学之父的古希腊名医西波克拉底,他的“气质学说”被认为是世界最早的体质学说。中国自秦汉时期的《內经》就有按阴阳五行、体形的肥瘦、性格的勇怯等进行体质分类的。东汉时期的医圣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中,提出了他自己的体质观,并将人的体质结合于临床,不但总结出不同体质状态的“人”,例如——强人、盛人、赢人、尊容人等;而且还罗列出许多易患疾病与临床特征的“家”,例如——喘家、呕家、淋家、疮家、汗家、黄家、衄家、湿家 、风家等。元代医家朱震亨在《格致余论》中,用 “肥人湿多,瘦人火多,白者肺气虚,黑者肾气足,形色既殊,脏腑亦异”的肥瘦黑白,通俗地归纳了体质与疾病的关系。后世医家对于体质的论述显得五花八门,对于体质的分类更是花样翻新,但终未形成较统一的体质分类。

   近年,中医界多采用王琦的中医体质“九分法”,并推广于临床。其九种基本体质类型是:平和质、气虚质、阳虚质、阴虚质、痰湿质、湿热质、瘀血质、气郁质、特禀质。

   总之,中国“百家姓”氏的不同人们有百家体质的禀赋遗传,东西南北中的人们有东西南北中的不同自然造化的体魄,这“人上一百、种种色色”的不同人群的体质是可辩可分的。因为,他是建立在古人自然造化观察的文献资料上的,是构建在中医“形神合一”的理论、以及长期的临床实践及其现代生物学基础上的,从而形成了体质可辩、可分的——体质可分论。

 (二)体质与疾病关系

    人们对自已的体质能做到可分可辩并不是最终任务的完成,它还要在体质可分可辩的基础上进而去认识体质与疾病的关系,这就是体质与疾病的相关性——体质类型决定着某些疾病易发的倾向性。

   对于体质与疾病的关系,张仲景曾在他的《伤寒杂病论》中,既区分了不同体质状态的“人”,又罗列出易患疾病的“家”。这“人”和“家”的关系,也就是体质与疾病的因果关系。这犹如“行武出生的人”,他将来的发展趋向可能是成为一个“武术家”;这犹如“书香门第的人,他将来的发展趋向可能是成为一个“文学家”;这犹如“艺术院校深造的人”,他也一定想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艺术家”。他们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生,影响着他们不同职业选择的倾向性。

   所以,体质与疾病的关系是一种前因后果的因果关系,即体质是原因,疾病是结果,有什么样的体质就可能得什么样的疾病;因而,它们是体病相应、同气相求或臭气相投的前呼后应,并形成后世医家关于体质与疾病的——体病相关论。因此,人们可以根据“体病相关”的因果关系,去顺藤摸瓜式地找到疾病未成、欲成的蛛丝马迹,并发见已成的相关疾病。例如:

   形瘦虚寒体质的人,多生理机能低下、工作能力退化,且易患胃肠病与内脏下垂诸疾;阴虚内热体质的人,多性情急躁,人际关系差,且易患紧张症、焦虑症等;体胖痰湿或湿热体质的人,易患“三高症”与心脑血管疾病;血瘀体质者,易患疼痛、中风、出血、肿瘤等疾病。气郁体质的人,易患抑郁症与失眠症等。严重者导致心神失养,神不守舍,就会出现“魂魄飞扬,意志惑乱,神昏去身”的自杀倾向与行为。

 (三)中医个体化的调整

    体质研究证实,人的某一体质类型偏向,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趋显露出来。体质论的提出,重在强调人们要防患于未燃的“未病”,如果某一体质类型与相应的疾病一旦形成为“已病”,就可能伴随人的一生,从而形成所患疾病的慢性迁延与医药防治的连续性与持久性,并严重地威胁着人们的健康与生命。中医学的体质观,则是基于“未病”先防与“已病”防变的思想,并通过“因人制宜”的方法去进行有效地调整与干预。

   如果有人发问,中医人两手空空,面对这“人上一百、种种色色”的不同人群与体质类型,又是如何去进行辩识区分并进行调整干预的呢?笼统地说,中医学凭借的是整体观的大智慧,她以“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观物取象”的思维方式,对复杂的生命去进行以简单驭复杂的如下观察:首先,中医学根据人体的“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皮有厚簿”的整体观察 (《灵枢·寿天刚柔篇》);然后再根据这“筋骨之强弱,肌肉之坚脆,皮肤之厚薄,理之疏密,各不同……” (《灵枢.论痛》)去进行“心身一体”的分门别类。也就是说,中医学是以大智慧的整体思维方式作为自己的“诊病之道”,是通过“观人勇怯、骨肉、皮肤” 而达到“能知其情,以为诊法”的 (《素问·经脉别论》)。

   所以,中医的“诊病之道”,是有别于西医生物医学微观的找病灶、寻指标的——科学发现。相反,中医的“诊病之道”,是在尊重社会与自然对人体造化影响的前提下,然后以宏观的整体思维,以圣人眼光的审视,从习以为常、路人皆知的平常之中,去“从容人事,以明经道,贵贱贫富,各异品理,问年少长,勇怯之理。审于分部,知病本始。” (《素问·徵四失论》) 的领悟中,去发掘它的微言大义 ,揭示人体内隐藏的奥秘。如果中医人不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不适贫富贵贱之居,坐之薄厚,形之寒温,不适饮食之宜,不别人之勇怯,不知比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 (《素问·徵四失论》)

   总之,中医通过自己大智慧的宏观整体观察,就可从对人类复杂的体质现象获得自己的独特认识:各个高低、肥瘦、黑白、强弱不同形态的人群,他们有各自不同的躁静、刚柔、强弱的不同性格;同时,他们不同形体与性格的“形神合一”,从而形成了人们各自不同的阴阳、寒热、虚实的体质属性与生理功能。这不同形体、性格、功能的三者一体,就构成了人们各个不同的体质类型。人们各个不同的体质类型的区分与确认,由此而确立了顺藤摸瓜式的体病关系——顺什么样体质的藤,就能摸到什么样疾病的瓜;然后,中医人再根据因人而异、“因人制宜”的思想,去进行理法方药的有效调整干预。这样,就形成了中医“三辨理论”指导下的辨体、辨病、辨证等个体化诊疗模式
有帮助
期待更新

蔡日初 主任医师

武汉中医院 亚健康科

问医生 去挂号
由于相关规范,IOS用户暂不可在小程序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