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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宁
杜宁 副主任医师
好大夫工作室 中医肝病科

耄耋之年 志在巅峰

来到302医院外科,我们看到的是现代化的病房,先进的仪器设备;听到的是患者对一流技术的赞扬,对专业护理的褒奖;感受到的是以人为本的滚滚暖流,医患情深的和谐氛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13年前这个外科还是一张白纸,正是在陈菊梅一次又一次“向医学巅峰进军”的学术远见和奔走呼号下,才有了今天蓬勃发展的外科大厦。好大夫工作室中医肝病科杜宁

向肝胆外科进军

在一代代专家教授倾心建设下,302医院在肝病内科诊疗方面积累了大量宝贵经验,专科特色更加明显。但陈菊梅深知,肝病患者的病情一旦发展到后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肝硬化出血、肝癌、肝衰竭”三大并发症,唯有外科手术,才能从死神手里夺回患者的生命。多少次,众多终末期肝病患者急需外科手术抢救,由于没有外科,医院作为全军专科医院却束手无策。面对患者及其家属求救的眼神,陈菊梅是多么希望医院能够成立外科啊!

1983年,陈菊梅挑起了专家组组长的重担。上任后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建议院党委尽快将发展外科提上日程。在她的努力下,1998年底,医院党委开始酝酿组建外科的计划,但起初并不顺利。在论证阶段,各方面对于启动外科建设的诸多问题还有争议。院领导再次找到她,她的意见很坚决:“医院要协调发展,必须要有强大的外科作保障,否则在学科技术上是‘瘸腿’的,要把肝炎大国的帽子摘掉,必须尽快建设外科。”她的坚决态度坚定了院党委的决心。

经过精心筹备和计划,1999年5月,302医院外科组建工作终于启动了。她利用自己在肝胆领域的优势,率外科骨干向北京、上海等地的知名外科专家教授取经,并把张同琳、张文治、芮静安等国内知名专家请进来手把手带教示范。在陈菊梅的全力支持下,302医院外科终于形成了一套从手术到围手术期管理、术后随访等科学严谨的程序,逐步造就了一支规范化的手术团队。

挑战“21世纪医学之巅”

在外科组建的短短几年时间,门静脉高压手术死亡率降到了1.5%以下,术后再出血率不到5%,遥遥领先于国内水平;肝癌切除手术也跻身国内先进水平行列。但陈菊梅把目光聚焦到了被称为“21世纪医学之巅”的器官移植技术上。

器官移植是衡量一所医院整体实力和战斗力的重要标志,肝移植是器官移植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国际上公认的高、精、尖手术,只有掌握了这个‘杀手锏’,外科才能持续发展。她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院党委的大力支持。她利用参加学术会议、专家会诊、出国培训的机会,开始为外科物色肝移植手术人才。在她的积极争取下,医院引进了当时已成功开展了800多例肝移植手术的青年专家刘振文。从此,外科正式吹响了向“医学之巅”冲锋的集结号。

陈菊梅深知,肝移植涉及到多学科的理论与实践,不仅要靠精湛的外科技术,而且要靠现代化的医院设备和病理、检验、影像、麻醉等多学科之间的精诚协作。在她的建议下,赵景民、毛远丽、徐晨三位病理、检验和麻醉的学科带头人从美国匹斯堡器官移植中心学来了经验;医院先后购进了现代化的大型医学设备:2003年病理诊断与研究中心有了激光共聚焦显微镜,2004年临床检验医学中心有了全自动生化分析仪,2005年影像中心有了全身CT、血管造影机……

2005年4月,外科迎来了历史上第一位肝移植手术患者。得知这个消息,80岁高龄的陈菊梅像个年轻人似的,既兴奋又紧张。她兴奋的是外科终于有了实战的机会,自己几十年的心愿就要成真;紧张的是,在压力面前,能不能打响这第一炮,直接影响到外科这支年轻团队的信心。手术前,她亲自到病房为病人查体,仔细询问病史。病例讨论会上,在做出明确诊断后,她说:“外科虽然成立时间短,但起点高,技术储备充分,一定能够顺利完成手术。我向大家保证,患者术后若有肝功波动,专家组随时可以帮助解决。”在挑战和压力面前,这是莫大的鼓舞!

从2005年4月29日,成功实施第一例肝移植手术至今,外科已顺利完成400多例手术,成功率100%,术后并发症发生率不到10%;一年存活率达98%,两年存活率达90%,三年存活率达84%,这一组数据表明,这支团队已经在“医学之巅”稳稳地占有了一席之地!

追赶“21世纪生物革命新浪潮”

转入外科进行手术治疗的病人大都是终末期肝病患者,身体状况较差,不利于手术的成功实施,而术后防复发、防并发症、防肝衰竭的康复治疗也是一个难点。如果能依托医院雄厚的内科积淀,形成从住院、手术到康复的完整链条,必将提高患者的治愈率、实现学科联动发展。在陈菊梅的积极建议下,2005年6月,肝脏移植康复中心、肝衰竭治疗研究中心等科室挂牌成立,形成了302医院独特的内外科“一站式”综合治疗的医疗模式,这在国内尚属首次。

至此,外科有肝癌、门脉高压、肝移植“三驾马车”,又有内科学科群的鼎力支撑,已然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但陈菊梅考虑的更多的还是如何更好地造福患者。肝移植能够从根本上改善肝功能、延长患者的生命,但由于治疗费用昂贵,供肝数量有限,限制了在临床上的广泛应用。有没有一种既经济易行、又无供求限制的新方法呢?

恰在此时,肝脏移植康复中心主任李捍卫向她表达了想要开展骨髓干细胞移植技术的想法。这项技术被称为“21世纪生物革命的新浪潮”,骨髓干细胞可以自体采集,移植过程简便易行、治疗费用相对低廉,而且避免了肝移植可能出现的排异反应。李捍卫的想法说到了陈菊梅心里,她当即表示支持。

但在当时,国内对于骨髓干细胞技术大都处于认识阶段,真正开展研究的并不多。李捍卫要开展骨髓干细胞移植的消息传开后,院内专家对此争论很大。面对种种质疑,李捍卫有点灰心丧气,担心通不过医院技术委员会的答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担任医院技术委员会评审专家的陈菊梅知道后,主动找到他,对他说“你不要担心,这项技术能够实实在在地解决临床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表态,我绝对赞成!”有了这颗“定心丸”,李捍卫一头扎进了骨髓干细胞移植的研究里。遇到问题,陈菊梅就帮他一起研究课题、分析病例;有了想法,陈菊梅亲自查阅文献,并拿出具体意见……李捍卫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现实。前不久,医院关于骨髓干细胞移植治疗肝硬化的课题获得了国家批准,成为全国首批开展这项技术的5家医院之一,为支持外科向医学巅峰冲刺开辟了新路径。

如今,302医院外科的名字越叫越响,全国各地的患者络绎不绝。但陈菊梅清醒地看到,有效救治肝病患者的路还很漫长。她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老马,再一次将目光放到了远方,那就是不断发展技术,不仅挽救患者的生命,而且让更多的患者更长时间、更高质量地延续生命。这位87岁老专家的外科情结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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