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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华龙 三甲
姜华龙 主治医师
东莞东华医院 泌尿外科

反反复复的尿路感染

和老公亲热了一下;在寒风中等公车站了半小时;为了回家过节,挤长途车七八个小时;为了赶那份老板急着要的文件,一上午都没去厕所报到……

之后,尿频、尿急、尿不尽……痛苦的感觉随之而来。

有三分之一的女性,至少患过一次尿路感染,经历过一次尿频、尿急、尿不尽。

更要命的是,相当多的人会反复发作,不堪其扰。“淋淋漓漓,凄凄惨惨戚戚。”正是她们痛苦的写照。东莞东华医院泌尿外科姜华龙

甚至有人形容自己的生活,被截然地划分为“黑白”两部分:有尿路感染的日子和没有尿路感染的日子。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尿感:“方便”不方便

尿路感染不是疑难杂症,更不是“国际医界难题”。

一位丈夫的跪求帖

我与妻子结婚有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但是我们却为她的尿路感染而困扰着。

我和妻子ML(注:Make love,做爱)后,妻子就会出现尿路感染的症状,不停地跑厕所,在厕所里要蹲许久,才捂着肚子出来。有时坐也坐不得,得在地上蹲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喝很多很多杯水。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感到愧疚,每次ML前,都非常注意卫生,但也不能完全避免。即使我们没有ML,在月经前后,或者长期坐车,妻子也会出现症状。

妻子吃了很多药,但尿路感染还是折磨着她,我真的很苦恼。当然,每次发作时,我妻子更是痛苦。

为了怕出现症状,我们情人节也没有ML。我们的性生活为此受到了严重影响。妻子现在很抵触,尽管她不愿意拒绝我。

所以,在此,我跪求各位支招。

各位女网友们,你们有没有预防或治疗尿路感染的好办法?你们的丈夫是怎么呵护你的?

各位男网友们,如果你们有我这样的经历,你是怎么爱护你的妻子的?

这是网络上的一个热门帖子,许多因“尿路感染”而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女性病友,纷纷跟帖,大倒苦水:

“每次发作起来,我真是死的心都有。我因为这个病的折磨,也对ML很冷淡了-------真是怕了……每次那种难受的感觉,从来都不曾淡去。我很想彻底医好它!”

“一次偶尔的游泳后,我就得了这该死的病。刚开始只是尿频,自己吃了点消炎药,后来尿血了,去医院治好了,不到一个月,又复发……啥药都吃了,就是没用,现在都有耐药性了。尿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全身发冷、发抖,上很多次厕所还是没有拉干净的感觉,真要疯了。想想人生真没一点意思,什么梦想全让这该死的病给拖死了……”

“真想不明白,神舟七号都上天了,这社会都能奔月了,可是连这小小的尿路感染怎么都没有法子呢?这是不是国际医学界难题?”

致电本院求助的读者阿玉,也遭受着同样的痛苦。而且比那位发出“跪求帖”网友的妻子更为不幸:丈夫受不了阿玉的长期拒绝,以性冷淡为由,跟阿玉离了婚。

“我的生活分为两部分:尿路感染的日子和没有尿路感染的日子”。阿玉这样形容。

尿路感染,有病友称之为是一种“不大不小,却能折磨死人”的疾病,甚至怀疑是“国际医学界难题”。

一般而言,“国际医学界难题”都会是医学专家们的关注热点,相关的研究定会多不胜数,像艾滋病即是如此。然而笔者在进行检索后却发现,自2003年后,与“尿路感染”相关的专业论文,少之又少。

“其实,目前来说,尿路感染的治疗方法已非常成熟。”解释。因而,它并不是疑难杂症,更不是“国际医界难题”。

“它的治疗要分清上和下,单纯和复杂。”,“临床上,大部分尿路感染的病人都是单纯性的下尿路感染,很好治。”

很多患有尿路感染的病友们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医生很爱拿“感冒”说事,医生们常会说这样一句话,“女性尿路感染确实就相当于感冒”。

令诸多女性痛不欲生的尿路感染,为何在医生眼中,竟只等同于“感冒”?

 

尿路感染在“上”还是“下”,可根据是否发烧等来初步确定。

 

一个平衡,两个分类

 

“女性发生尿路感染的根本原因,就是平衡被打破了。”。这个平衡即细菌入侵力和人体抵抗能力两者的平衡。

相比男性,女人有一个天生的“短处”:尿道短而宽,不像男性尿道拐上几个弯。加之与阴道和肛门相邻,尤如挨着“细菌的老窝”,细菌易流窜到尿道口里。这些都使得女性更易发生尿路感染。

不过,人体有自身抵抗力,加上尿液的冲洗,细菌往往无法兴风作浪。

当这个平衡被打破,如细菌入侵力非常强大,或是人体的抵抗力降低,就容易得病。

因此,很多人并非无端发病,像有人说我最近特别忙,总是加班,一下子就得病了;有人说今天在寒风中等公车近一小时,受凉了,尿路感染就跟着来了;等等,而这背后,都是人体的抵抗力下降。

当人的抵抗力下降时,有的人表现为感冒,打喷嚏,流鼻涕;有的人就表现为尿路感染,尿频、尿急。

有的人抵抗力不好,隔三岔五就会得一次;抵抗力好,有的人一年才得一次,甚至几年都不得——由此看来,尿路感染的确就像是感冒。

中医将感冒分为风寒、风热感冒等几种;西医中,要根据感冒的主要症状不同,如是以咳嗽咽痛为主,或是鼻塞流涕为主等,来选择不同的药物治疗。而尿路感染,则要会分清是“上”还是“下”,“单纯”还是“复杂”,来确定治疗的方案。

“上、下”分别指下尿路感染(膀胱炎和尿道炎)和上尿路感染(急性肾盂肾炎)。至于“单纯、复杂”,则是依病人有无没有复杂因素来定,无则称为单纯性尿路感染,有即复杂性尿路感染。而复杂因素则包括:妊娠、糖尿病、高龄、机体免疫低下、器质性或功能性尿路梗阻等等

下尿路感染是最常见的,病人主要有尿路刺激症状:尿频、尿急;每次尿不多,但又尿不净;有的会尿痛,觉得尿很烫;严重的还会尿血。

相较之下,上尿路感染者的症状往往要重一些,除了尿路刺激症外,还会有发烧、患侧腰疼等。

“要区分上或下,可以凭是否有全身症状,如发烧来初步确定。”。区分上下尿路感染的意义,“在于能否给患者合理的治疗”,因为两者治疗方案完全不同。

如果是单纯的下尿路感染,医生会给病人开杀菌类抗生素,临床常用的有3天疗法、7天疗法和单次大剂量疗法这三种。不过,用单次疗法,病人复发的机会多一些。而7天疗法和3天疗法效果基本相同。因此,3天疗法是“单纯下尿路感染”的推荐疗法。

如果是复杂性下尿路感染,可以采用7天疗法或更长疗程,并且感染控制后要积极纠正复杂因素。

而上尿路感染,即急性肾盂肾炎,症状轻者可口服有效抗生素2周,重症者须静脉输液,退热3天后改为疗程2周的口服抗生素。有复杂因素者,也须在感染控制后积极纠正。

当然,上下尿路感染有时并不容易区分。像有些轻型的上尿路感染患者来看病时,全身症状并不明显,医生也可能以“下尿路感染”开三天的药。

“用完三天的药后,一定要复查。”,不要因为用了药一两天,症状有好转,就停药了,甚至不去复查,这就为以后复发埋下了种子。

 

链接:复发与重新感染

复发是指尿感没有完全治愈,停药不久(常为1周内,最迟1个月)重新出现症状,尿培养查出的致病菌与原来一样;而重新感染是指原先尿感已经治愈,但再一次发生感染,常在数月后才发生,致病菌常不同于原先菌株。

两者治疗有所不同,重新感染可以给予短程抗菌药治疗,而复发提示感染灶持续存在,需要较长疗程(2~6周)的抗菌治疗。

不论是复发还是重新感染,都需要做尿培养,根据药敏结果选择敏感的抗菌药,且有必要寻找易感因素,确定患者是否有复杂因素如尿流不畅等,并加以纠正。

对于反复尿路感染的患者来说,尿培养是必需的。

反反复复何时了

如果尿路感染像急性阑尾炎一样,手术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发作,病人也不会将之视作洪水猛兽。现实的情况是,很多的女性会反复发作,被缠得想撞墙。

“如果尿路感染老是反复发作,要多个心眼,查出原因。”蒋更如强调。

前文提及,尿路感染的原因是因为细菌入侵力和身体抵抗力的平衡被打破,敌强我弱。反复感染也不外乎从这两个方面入手,查找原因。

   ◆敌人太猛了

有些人用杀菌类抗生素,用了就好点,不用就发作,总是不能把细菌铲除,病也一直断不了根,原因是细菌太厉害了。

“细菌太厉害,主要表现为细菌耐药和出现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 ESBLs)菌。”

由于抗生素的不合理运用,一方面使细菌变异,另一方面细菌耐药的发生率越来越高。

像氟喹诺酮类药物,具有抗菌活性强、没有肾毒性和可口服等优点,原本治疗尿路感染很有效,被广泛应用。但是,近年来,该类药使用不当,尿路感染的致病菌对氟喹诺酮的耐药性迅速上升,结果是药物越来越不灵,地位变得很尴尬。

而产ESBLs细菌导致的尿路感染也越来越多。这种产ESBLs菌能水解所有β-内酰胺,使得青霉素类、头孢噻肟、头孢他啶等第三代头孢菌素等药对其束手无策。

“最重要的,是用对抗生素。”。对反复发作的患者,光靠临床医生的经验用药,已远远不够!必须根据尿培养和药敏试验选择敏感抗生素。

病人阿琳,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阿琳患尿路感染几年,四处辗转就医,但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反复的发作,令她对性生活非常恐惧,与丈夫的感情江河日下。

“如果再治不好,就只有离婚了”,第一次我院就诊时,她甚至这样表示。

而阿琳治疗效果不好的问题的根本所在,“就医几年,却没有好好做过一次尿培养”。

“迟到”几年的尿培养检查发现,阿琳尿路感染的致病菌是产ESBLs菌。而她以往一直用的是第三代头孢类药物,药不对症,自然无效。

在改用针对产ESBLs菌的抗生素进行治疗后,阿琳近半年再没有发作过了。

 

  ◆我方空虚了

正如前文所述,平衡被打破,归根到底还是自身抵抗力下降,让细菌有机可乘。

因此,用抗生素控制好病情后,病人亦需自省一下,自己的防线是否有问题,是否有复杂因素?

自身的抵抗力,包括全身和局部抵抗力。全身的抵抗力方面,要考虑“有没有糖尿病”、“是不是在化疗”等情况。

局部抵抗力,即指尿道的抵抗力,主要是有无引起尿道不通畅的因素存在,如梗阻、结石、膀胱输尿管返流等。

“通过肾脏B超检查或静脉肾盂造影等检查,可以早期发现上述因素的存在。” “尤其是B超检查,既方便又经济。”

存在上述因素的患者,可以转到泌尿外科求治。在解决这些“麻烦”后,尿路感染的发生即会随之减少。

此外,反复发作的病人,也要检查尿道口有无畸形、狭窄、处女膜伞等情况。

不少反复尿路感染的女性,就是因为有处女膜伞和尿道阴道融合症等。

处女膜伞,是处女膜破裂不完全,形成伞状。当尿流至处女膜伞处时,如同小溪流过石头,会产生漩涡。这就使得细菌容易繁殖,造成感染。

尿道口阴道口融合,则是指尿道口和阴道口的距离太短,小于5毫米(正常人是10~15毫米)。当性交时,尿道口可被推入阴道内,阴道分泌物污染尿道,从而引起感染。这类病人的发病,与性生活联系密切。

引起尿频、尿急、尿不尽症状的“元凶”,不光是细菌,还有其它原因。

当抗生素黯然失意时

  还有一些姐妹们,反复受着尿频、尿急等尿路刺激症状之苦,尿培养却没有细菌生长,但症状并没有消失。她们无奈地寄希望于不停地用抗生素。

“发病时,尿常规有大量红白细胞,医生说是普通的泌尿感染,给了口服左氧氟沙星,说是吃一周就好,可是我吃一周后,化验仍然有少量红白细胞,病症完全没有缓解,几乎不能出门,因为无时无刻不想去洗手间的感觉。

“抗生素我连续吃了约有一个月,仍然无效,西医无奈中表示去看中医吧。然后去中医,医生说我脾肾两虚,给了一些汤药,另外让我用药熏洗外阴……

“如此又折腾了两个月,无效。尿频尿急的感觉折磨得我快崩溃了。后来经熟人介绍了一位医生,让我取尿做了尿培养。尿培养结果是沙眼衣原体感染(注:尿细菌培养与尿支原体、衣原体培养不一样)。

“吃了医生开的药后,当我半年来第一次可以那么痛快地小便一次时,内心无比地激动……”

确实,尿路感染的病原体不仅有细菌,还有可能是其他微生物如衣原体、支原体、真菌、结核等。

“支原体、衣原体等引起的尿路感染正呈上升趋势。”。

如果你用了杀菌类抗生素后,症状没有缓解,尿常规有白细胞,尿培养却没有细菌生长时,应该高度怀疑是其他微生物感染。不要一味用杀菌类抗生素,它们对支原体、衣原体等引起的感染是没有办法的。

挑战抗生素的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尿道综合征。患者表现为尿频、尿急、夜尿、尿淋漓不尽,甚至有性交痛,下腹疼痛的表现,而尿常规没有白细胞,尿培养又没有阳性结果。

以往不明原因的尿频尿急,都称作尿道综合征。随着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真相被发现,从而脱离出来,自立门户。如女性尿道周围腺炎、腺性膀胱炎、不稳定膀胱等。

女性尿道周围腺炎,又称女性前列腺病。

众所周知,前列腺是男性的器官。女性前列腺病又从何说起?

“女性尿道后部的周围也有相当于男性前列腺的腺体。”,当它发生炎症时,就可产生类似前列腺炎的尿频、尿急等症状,长期炎症还可能导致膀胱颈部狭窄甚至梗阻,从而产生排尿不畅、尿线细、尿急、尿频等症状。

有些患者会出顽固性尿路感染,此时,抗生素会有一定的作用。但由于尿道周围腺的炎症不容易清除,症状仍难以缓解。此时如果患者做了膀胱镜检查,确定此疾病后,医生进行尿道旁腺按摩,再行抗生素治疗,效果会好很多。

老年人的尿道炎有老年人的特点。

一元钱治好了尿道炎

老年人的尿路感染发病率高达10~12%。和育龄妇女的尿路感染不同,老年人的尿路感染有着自己的特色。

张大妈年近60岁,找到邓春华教授时,希望他能把她尿道口的息肉彻底切除。

近几年备受尿路感染困扰的张大妈,看过很多医生。“不同的医院不同的医生,都是同一个方案”,开了不少抗生素。但她一吃抗生素就好,不吃就不行。

直到去年一位泌尿外科医生说她的尿道口有息肉,是引起反复感染的原因。手术切除后,症状果然好了不少。

这几天尿路感染又发作了,医生告诉她息肉又长出来了。

邓春华给张大妈做完相关检查后,没有急着安排手术,给张大妈开了口服药。拿药时,只要一元钱。张大妈很不高兴,“好不容易找到病因,得想办法彻底根治啊”。

可不到半个月,张大妈就来电话,说是症状好了不少,不知那是什么神药?

“其实,那就是普通的雌激素。”邓教授解释。

原来,尿道内皮细胞靠雌激素营养。女性绝经后,雌激素水平低下。一方面,这使得尿道黏膜抵抗力下降,另一方面,内皮细胞增生不够,随着尿液的冲洗,内皮脱落在尿道口附近,形成慢性刺激,发生炎症水肿,形似息肉,医学上称之为尿道肉阜,红红的,有些医生以为是息肉,割了它,但病因仍在,还是会再有的。

有的老年女性可能会发现,自己往往先是外阴瘙痒,继而出现尿频、尿急。就也是因为雌激素的减少引起老年性阴道炎,从而诱发了老年性尿道炎。

所以,对于老年性尿道炎,光用抗生素控制感染还不够,适当补充雌激素才是根本。

无症状性菌尿,也是老年女性中常有的。她们并没有尿频、尿急等症状,只不过在体检时发现尿中有白细胞,尿培养也有细菌生长。

“对于没有症状的菌尿,是不需要治疗的。”。

但一旦知道自己有菌尿,医生说不用治疗,也不开药,她们心里不踏实。

“其实,无症状性菌尿并不会影响患者的预期寿命。”。是药三分毒,没有症状时,没必要硬让自己吃药。

“只有当你有了症状时,才需要治疗。”

 

链接:孕妇和幼女的无症状性菌尿需要治疗

无症状性菌尿除了老年女性外,还常见于孕妇和幼女。

由于无症状性菌尿的妊娠妇女随后可能发展为症状性尿路感染,30%还可引起急性肾盂肾炎,如不治疗,对母体和胎儿都可能造成影响。因此,第1次产检和妊娠28周时应常规做尿培养。抗菌药的选择要注意对胎儿的安全性,可选用呋喃妥因、氨苄西林等,7天疗程比3天治愈率高。

幼女发生无症状性菌尿,如果存在膀胱输尿管返流,若不治疗易致肾损害。

 

链接:天天吃药or彻底治疗

还有一些患者,“生活卫生和习惯,该注意的都注意了”,也没有其他复杂问题,但就是“被尿路感染缠上了”,脱不了身。

“这些患者自身抵抗力确实是差,我们会推荐长期抑菌疗法。”蒋更如教授介绍,即每晚睡前口服小剂量的抗生素,持续3~6个月。有的患者甚至需要进行2年以上的预防治疗。

据研究,这种长期抑菌疗法可以减少95%的复发率。

但是,对于上述长期抑菌疗法,杨念生教授却有不同的观点。他认为,长期抑菌疗法可能是抗生素产生耐药的根源之一。

“不如尿感发作时,好好地彻底地将细菌杀灭。”杨教授认为,一次感染,把它治疗彻底,至少能够延长复发的间隔。一年发病七八次,减至一年一两次,这就是成功的治疗,对某些人来说,比天天吃药更易接受。

 

预防尿路感染,最重要的是“坚持”。

一瓶水,好过一盒药

说到预防,经常发作尿路感染的姐妹人,都有自己的经验。

阿玉自己的体会就是:①没有好彻底不要同房,身体是自己的,日子还长;②大量喝水;③性生活前双方都要认真清洗,之后15分钟内主动排尿,再清洗,大量喝水;④不能憋尿,要主动排尿,尤其是晨尿;⑤不能熬夜或久坐。锻炼身体,提高素质,这才是根本。

“最后加上一条,那就是坚持。”。有阿玉这样体会的人并不少,但能不能坚持是关键。

阿玉自己就说,其实以前自己性生活后排尿,对预防尿路感染非常灵。如果排了尿,她就没事,没排尿,第二天准有事。

既然有用,为什么不坚持?阿玉解释,有时候太累了,就想马上睡,有时候天气太冷,懒了一下。

像不能憋尿,多喝水这一条,阿玉也坦言有时没有很重视。

阿玉说自己每每去旅游时,就易发生尿路感染。因为坐旅游车时间长,常憋尿,加上又劳累。所以,启程前,她会常备上一盒抗菌药,一有症状就赶紧吃。

“不如用一瓶水换这盒药。”

在长途车上,长时间保持坐位,更需要多喝水,勤排尿。如今的长途旅游车,也会考虑到乘客的方便,不时会临时停靠。所以,不要怕上厕所麻烦,或耽误时间,而减少水的摄入或是憋尿。

“碱化尿液,也能起到很好的预防作用。”。要碱化尿液,可以吃些小苏打片。平时多吃蔬菜、水果。

另外,“尿路感染的患者思想负担不要过重。”诚如前文所述,尿路感染就像感冒。一生不感冒一次,或一年不感冒一次,那也不切实际。但如果你之前一年发病七八次,通过调整,能减至一年一两次,这就是成功的治疗。

 

链接:慢性尿路感染=慢性肾盂肾炎?

尿路感染反复发作的患者,心里总会压着这样一块石头:是不是慢性尿路感染=慢性肾盂肾炎,最后就变成尿毒症了?

“两者不能轻易划等号。”。

慢性肾盂肾炎的患者可以表现为反反复复的尿感发作,但有反复尿感发作的患者,不一定是慢性肾盂肾炎。

反复发作的尿路感染,如果一直是下尿路感染,没有牵连到肾脏,就根本谈不到肾盂肾炎。

那么,每次发作时都是急性肾盂肾炎,都有几年了,是不是就是慢性肾盂肾炎了呢?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人们认为,慢性肾盂肾炎是由于急性肾盂肾炎治疗不彻底反复发作而致的。

近年来,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了新观点,慢性肾盂肾炎并非都是由急性肾盂肾炎演变而来的,急性肾盂肾炎发展成慢性肾盂肾炎的比例很低。

临床上,几乎所有的慢性肾盂肾炎患者,尿路存在复杂因素,如梗阻、结石、膀胱输尿管返流等情况。

“如果你的尿道没上述复杂因素,就算你反复尿路感染,想一下到慢性肾盂肾炎,尿毒症,还不是那么容易呢!”蒋更如希望单纯尿路感染的患者放下心理包袱。

 

 

对尿路感染患者的一般教育

1.足量饮水以冲洗清除细菌

2.不要憋尿。有尿意时即排尿。

3.女性从前向后擦拭肛门。

4.性交前后男女双方均应清洗会阴区。性交后立即排尿,冲刷细菌。

5.性交要在阴道分泌润滑液后进行,防止阴道干燥。

6.勤换内裤,注意内裤的清洗消毒,使用棉质内裤。

7.多吃谷类、肉类、维生素C丰富的绿色蔬菜、水果,以酸化尿液。预防泌尿系感染。

 

中山大学附属东华医院(东莞东华医院) 泌尿外科姜华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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