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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守君 三甲
宋守君 副主任医师
滨医烟台附院 内分泌科

医患沟通从心开始,临床治疗以人为本

医患关系是医务人员与病人在医疗过程中产生的特定医治关系,是医疗人际关系中的关键。著名医史学家西格里斯曾经说过,“每一个医学行动始终涉及两类人:医师和病员,或者更广泛地说,医学团体的社会,医学无非是这两群人之间多方面的关系”。这段话精辟地阐明了整个医学最本质的东西是医师与病员的关系。现代医学的高度发展更加扩充了这一概念,“医”已由单纯医学团体扩展为参与医疗活动的医院全体职工;“患”也由单纯求医者扩展为与相关的每一种社会关系。滨州医学院烟台附属医院内分泌科宋守君

医生和患者之间本来是一对默契的同疾病作斗争的战友关系,但现在却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医患关系紧张,彼此缺乏信任,不能相互理解,医疗纠纷增加,成为当前医疗服务中一个十分突出的问题。据河南省医师协会的一项调查显示,73.85%的医院出现过患者或家属在医院内拉横幅,聚众围攻医院,影响正常医疗秩序的现象;64.62%的医院出现过患者或家属殴打医务人员的现象;87.69%的医院在无过错的情况下,仍给予赔付;64.62%的医院认为当前医务人员的执业状况较差甚至恶劣。特别是近年来相继出现个别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伤害医务人员的极端事件,干扰了正常医疗秩序,甚至直接危及医务人员人身安全,有的地方甚至畸形地出现了“医闹公司”。这些事件提醒我们,必须充分认识构建和谐医患关系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医患之间的沟通应该是心灵的沟通和感情的沟通。如果医务人员设身处地为患者着想,把病人担心的事情讲清楚、说明白,帮助患者选择既保证医疗质量,又能够减少费用支出的治疗方法,将心比心,人心换人心,患者必然会理解医务人员的难处。和谐的医患关系对双方都有利,医患关系和则两利,斗则俱损。三国时,关羽右臂中箭,毒已入骨,名医华佗前来医治,刮骨疗毒。关羽任其医治,谈笑弈棋。经华佗刮骨保住了关羽的手臂。而曹操恰恰相反,他生性多疑,讳疾忌医,拒绝华佗开颅取涎,不治身亡。华佗与关羽、曹操与华佗之间,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医患关系。一个是忍着巨痛,配合华佗全力医治,一个是不予配合,拒绝救治,反倒怒杀华佗。一代名医被杀,扼制了古代医学的发展进步,同时也使当时的老百姓痛失治疗的机会,饱受疾病的折磨,最终受害的还是患者。

卫生部部长高强曾明确指出:医患沟通关键在医方。病人患病感受的不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有精神的折磨。病人既想得到医生治疗,又渴望向医务人员诉说,一句安慰,一丝微笑,一个轻柔的动作常可以减少病人的苦闷;一句恶语,一副厌恶的表情,一个粗鲁的举动则可能会使病人不知所措,这就需要医务人员给予深切的仁爱之心,正所谓“好言一句暖三冬,恶语伤人六月寒”。公元前五世纪的印度名医在其《妙闻集》中写到:“正确的知识,广博的经验,聪敏的知觉和对患者的同情是为医者四德。”今天,传统的医学模式正在随着社会的进步而发生着转变,这就要求医务人员不仅要有高超的医技,还要有语言谈吐能力;既要有医学知识,还要具备心理、社会、伦理方面的知识。药物上的生理治疗已不能满足病人的要求,病人还要求得到心理健康与语言治疗,即“人性化”服务。可是,大多数患者不了解生命科学的复杂,不了解现代医学科学还不能够达到包治百病的水平,不少疾病还无法靠药物器械治愈。这时,言语的解释,互相的沟通就显得尤为重要。

有的患者形容个别的医生为“三句话医生”,即“怎么了”、“去检查吧”、“下一个”。这在很大程度上堵塞了医患沟通之门,导致医患“失语”现象的发生。前段时间曾看过这样一个案例:一位女士心脏不舒服,到某大医院挂了专家门诊,因为患者多,她怕耽误医生的时间,事先把病情归纳好,把准备咨询的事情也列出来。轮到她时,她用最简洁的语言讲述了病情,医生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脏就低头开处方。女士问:“要不要做个心电图?”医生不答话,仍旧写处方。女士有点急:“我心脏到底怎么了?”医生把处方递给女士,说:“更年期综合症,都写在病历上了。”女士很紧张,自己来看心脏病,却又出来个更年期综合症。医生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另一个患者的病历本,在边上等了半天的“下一个”立刻要女士让地方。女士一边站起来一边急匆匆地问了一句:“药里有没有激素,我有子宫肌瘤!”医生摇摇头,开始看下一个患者。女士只好自己看病历,不看还好,一看更生气,医生写的几行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女士弄不明白,自己花了9元钱挂专家门诊,可医生最后只和她说了一句话!在物化的医患关系中,人被简单化为一种像细胞、组织、器官一样的客体,而丧失了“人”的特性,而医生也成了机器的附属,被机器所操纵。医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被抑制,因此很难谈得上和患者倾心交流,更谈不上认真倾听。

医患沟通有两个主要内容,其一是医学信息交流,其二是社会情感交流。医学信息交流是指导性和技术性的交流,社会情感交流是情感性的和增进彼此理解的交流。患者在生理上的变化必然带来心理和情绪的改变,同时也给社会生活带来困扰,这些表现也是“患病”意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真正的医患沟通是离不开细心、耐心、真心的感情交流的。一位医学哲学家曾说过:医生“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医患沟通更重要的价值是体现一种人文关怀。古希腊著名的医学家希波克拉底曾说过,有两件东西可以治病,一是药物,二是语言。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福冈宣言》指出: “所有的医生必须学会交流和处理人际关系的技能,缺少共鸣(同情)应看作和技术不够一样是无能力的表现。”我国中医内经中也这样记载:“人之情,莫不恶死而乐生,告之以其败,语之以其善,导之以其便,开之以其苦,虽有无道之人,恶有不听者乎?”“告之”、“语之”、“导之”、“开之”是医患沟通不可缺少的艺术,缺少了这些必要的沟通技巧的训练,一些医生急不择言,言多必失,造成沟通的障碍。

从本质上说医患沟通是一种“生活体验”和“科学解释”之间的融通。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医生与患者沟通的过程是两个不同视阈的融合。从哲学的观点出发,真正的理解就必须是最大限度、设身处地地从社会生活和个人体验的角度与当事人之间形成有效的交流与沟通。实践中,我们可以用超声检查病人的脏器,却不能看到病人的焦虑,我们可以用血液检查探测疾病的转归,却不能以此发现病人因疾病而对生活产生的顾虑。如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医患沟通的最大障碍是医学的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的分离,这才是医患沟通缺失的本质原因和问题的关键所在。 因此,实现真正的医患沟通。达到医患的和谐和理解,我们必须大力提倡人文精神和人文关怀,让医学的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融合,在医疗实践中做到真正的“以人为本”,认真践行“生物一心理一社会医学模式”,在医患之间架起沟通和友谊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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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守君
宋守君 副主任医师
滨医烟台附院 内分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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