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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彬
张庆彬 副主任医师
好大夫工作室 心理咨询科

抑郁症造成严重的疾病负担和经济负担

2018 年 4 月 21 日 北京)

抑郁症造成严重的疾病负担和经济负担好大夫工作室心理咨询科张庆彬

全球范围内,抑郁症被列为非致命健康损失的最大「贡献者」之一,占所有「总伤残损失健康生命年」的 7.5%[1]。中国是全球抑郁症疾病负担较为严重的国家之一。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报告,中国有超过 5400 万人患有抑郁症,占总人口的 4.2%,而全人群患病率约为 4.4%[2]。 因抑郁症造成误工和工作效率低下产生的经济损失,比疾病本身的治疗负担更加巨大。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院长、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王刚教授指出:抑郁症带来的社会经济负担大部分都是源于「误工」和「工作效率低下」[3]。究其原因,抑郁症发病的年龄高峰为 20-60 岁左右,这一年龄段的患者多为职业人群。 

卫生经济学的分析显示:抑郁症所造成的经济负担主要源于职业功能的损害。对于职业人群而言,抑郁症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它会导致生产率下降、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以及影响对社会的贡献。随着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工作、生活压力不断加剧,在中国,职业人群逐步成为抑郁症发病的重灾区。 抑郁症的直接和间接支出巨大。据统计,在中国,每年因抑郁症造成的缺勤、医疗开支以及其它费用在 494 亿人民币左右。通过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降低抑郁症发作的持续时间(或者预防发作),可以显著降低抑郁症导致的总负担 [4]。 

抑郁症的治疗存在大量尚未满足的医疗需求

尽管在过去几十年里,中国在精神卫生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但是相比于其他慢性疾病,抑郁症的就诊率和治疗率均处于较低水平,只有不到 10% 的确诊为抑郁症的患者会接受抗抑郁治疗或服用药物 [5]。 在中国,通过给予患者更好的治疗,可以避免他们的缺勤以及无效工作,从而有机会提高生产率。世界卫生组织(WHO)主导的一项新研究显示,在抑郁症治疗方面每投入 6.3 元人民币(1 美元),可以在恢复健康和工作能力方面得到 25.2 元人民币(4 美元)的回报 [6]。 由于在精神卫生领域的疾病认知、可及性以及患者可支付能力等方面面临许多挑战,中国政府近年来逐渐提高了对精神卫生领域的关注,发布了许多全国性和地方性的政策,旨在改善和促进精神卫生领域的发展。国务院于 2015 年发布了国家精神卫生计划 [7],该计划设定了将目前抑郁症治疗率提高 50% 的目标。 王刚教授指出:「尽管已经有了改善,但是抑郁症在疾病意识、疾病教育和治疗率方面仍需要很大的提升。抑郁症的治疗率仍然显著低于其它慢性疾病。在药品的可及性和治疗抑郁症患者的费用报销方面仍然存在缺口。中国的许多抗抑郁症药物目前仍仅在住院时才可报销。为了确保应对抑郁症负担所需的基础设施能够完备,还需要在精神卫生领域继续投入更多的资源。」。 作为一种精神疾病领域的常见病,抑郁症是包含情绪、躯体和认知症状的多维障碍,只有通过对上述症状的全方位治疗才能帮助患者实现功能的全面恢复。然而,现有的治疗方案,患者的治疗有效率不足 50%[8],临床治愈率仅 36%[9],加剧了抑郁症治疗的复杂性。 

医学博士, 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教授,一级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李凌江教授谈到:「在过去的 40 年中,抑郁症的治疗目标已经由最初的为患者减轻症状、缓解症状,进一步演变上升为患者达到全面功能恢复 [10,11]。2015 版《中国抑郁障碍防治指南》指出:抑郁症治疗目标是彻底消除症状、恢复社会功能、实现临床治愈、减少病残率。目前的治疗方法主要集中缓解患者情绪症状,但最常见的残留症状之一—— 认知症状,将显著影响患者的治疗结局。 

创新药物满足临床需求,全面改善症状 

目前,抑郁症治疗的现实情况并不容乐观。一项针对 514 例抑郁症患者的问卷调查显示:患者希望在症状、功能和生命质量上痊愈 [12];而符合治愈标准的抑郁症患者中,近 50% 患者感觉自己仍没有痊愈 [13],抑郁症状改善并不意味着认知症状也会出现类似的改善。 值得欣喜的是,随着对抑郁症的认知逐渐深入,抗抑郁药的研发也在不断升级。从早期的关注对抑郁症情感症状的改善,到后来的改善情感和躯体症状,帮助患者达到临床治愈;在全面改善症状,恢复社会功能治疗目标的指引下,患者需要全新的药物开启抗抑郁治疗的新时代。 王刚教授表示:「最近这几年药物干预的一些措施和循证证据越来越多了,比如说在抗抑郁药中,氢溴酸伏硫西汀片是一个多靶点的作用机制的新型抗抑郁剂,在改善抑郁症认知症状方面获得了一些可喜的证据,通过全面改善抑郁症状,包括情绪,躯体及认知,为患者带来额外的临床获益,使患者不仅感受抑郁症状的全面缓解,同时能够更好的思考,更好的生活和工作。」 

参考文献

[1].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Depression and other common mental disorders: global health estimates. WHO/MSD/MER/2017.2: 21https://apps.who.int/iris/bitstream/handle/10665/254610/WHO-MSD-MER-2017.2-eng.pdf 

[2].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Depression and other common mental disorders: global health estimates. WHO/MSD/MER/2017.2: 21https://apps.who.int/iris/bitstream/handle/10665/254610/WHO-MSD-MER-2017.2-eng.pdf 

[3]. From the survey report「Impact of Depression at Work」launched in 2014 

[4]. https://rd.springer.com/article/10.1007/ S00127-006-0151-2 

[5]. Lee S, Tsang A, et al. The epidemiology of depression in metropolitan China. Psychol Med 2009;39(5):735-747) (22.7% sought treatment) 

[6]. http : / / www. who. int/mediacentre/ news/releases/2016/depression- anxiety-treatment/en/ 

[7]. The 2015-2020 National Mental Health Workplan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8]. Hou Z et al. Neruosci Bull. 2016 Aug; 32(4): 389-397 

[9]. Rush AJ et al. Am J Psychiatry 2006; 163(11):1905–1917 

[10]. Mclntyre&O」Donovan. CanJ Psychiatry 2004; 49(3) 

[11]. Zimmerman et al. J Clin Psychiatry 2017;73(6):790-795 

[12]. Zimmerman M, et al. Remission in depressed outpatients: more than just symptom resolution? J Psychiatr Res. 2008 Aug;42(10):797-801. 

[13]. Zimmerman M., et al. Why do some depressed outpatients who are in remission according to the Hamilton Depression Rating Scale not consider themselves to be in remission? J Clin Psychiatry. 2012 Jun;73(6):7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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